
共产国际代表李德在中国的“性福”
二十世纪初,共产国际掌握着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主导权,北伐战争时期,共产国际为中国国民党委派了鲍罗庭,罗易等一批顾问,北伐军过长江后,共产国际的掌权人斯大林,依据十月革命的经验,发编号密电给鲍罗庭,罗易等顾问们,指示其率共产国际的支部—中国共产党,在北伐军后方的湖广地区发动暴动,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。国民党左派汪精卫等知悉密电内容后,叛变与蒋介石联手清党分共,紧急关头,顾问们的指导下,中共紧急会议决定,举行暴动,组建红军,创立苏维埃政府。
三十年代初的秋高气爽时节,共产国际的代表德国人奥托·布劳恩,其中国名为李德,来到了苏维埃政府首都江西瑞金,这天,中共中央及红军的领导人早早地迎候,共产国际的代表,军事顾问李德,意思为姓李的德国人,碧眼黄须,有着日尔曼血统,普鲁士举止,身着红军军服的洋人,在中共中央及红军领导人的簇拥下,昂首挺胸,趾高气扬地在瑞金的大街上走过,不时向街两旁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挥挥手,脸颊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。头戴“军事顾问”来主宰东方古国革命的钦差,被安排在中央苏维埃政府机关中的一座独立小屋居住,在这座独立小屋内召开过中共中央的会议,召开过红军最高领导人的军事会议,还宣读过共产国际的指示,指令,在这座独立小屋里32岁的洋顾问,用笔名“华夫”(意思为中国男人)写过不少文章,发表在苏维埃政府的各报刊上,指导着中国革命,教育着中国人。
中共及红军为了洋顾问的生活,竭尽全力,也花了不少功夫,弄到了西方生活方式所需要的物品,他口叼着雪茄烟,品尝着咖啡,与中共中央总书记博古等讨论着,研究着革命大事,尽管他日理万机,废寝忘食,可他还是表现出西方人粗旷体质与旺盛的精力,还有他体内雄性本能的冲撞。一天夜晚,他独自一人踏上了门前的碎石小路,走着走着,突然眼前一亮,一个打着火把的人向他走来,天啊!女人,一个好漂亮的女人,像从天空中下来的仙女般从他面前走过,洋顾问惊呆了,不知动弹了,直愣愣地望着那美女走进了一个院落。回过神来的洋顾问,认识那院落,那是团中央机关的院子。
第二天,洋顾问来到团中央机关大院门口,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打着火把,忽明忽暗的,朦朦胧胧的东方美丽女人,哼着国际歌的洋顾问如愿以偿,他遇到了要找的女人。打过招呼后,女团干部也知道大名鼎鼎的洋顾问,望着叽哩咕噜的,不知说什么的洋顾问,女团干部不知所措,洋顾问急中生智,耸耸肩,手指着那院子,做着手势,女团干部明白过来,会意地带着笑容点了点头,微笑着离开了。洋顾问太高兴了,他需要的,东方古国什么都有,什么都不缺,于是又哼着国际歌回到他的独立小屋。傍晚,洋顾问刮干净胡须,拿着一件从德国带来的,小巧玲珑的西洋镜子,找到美女团干部,将西洋小镜塞到美女手中,随后又潇洒地吻一下,这一吻把美女团干部吓得脸都通红通红的,不知如何是好。洋顾问故伎重演,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山林,拉着女团干部的手,快步向山林走去,一进山林,洋顾问急切地抱住美女,疯吻狂摸起来,扯开了衣服……,突然,一声大吼,“你这个畜牲,”女团干部听到老公的吼声,如同五雷轰顶般使其清醒,从洋顾问怀中挣扎出来,边整理衣服,边跑回团中央机关院子里。赶到林边看到这一幕的中国男子汉,热血直涌头脑,不由自主地举起拳头,可拳头没有砸下来,他却看到一张碧眼黄须洋人脸,啊!原来是“太上皇”共产国际代表,红军军事顾问,独立小屋的主人。不敢打,只得紧握拳头,出着粗气,望着洋顾问。李德耸耸肩,微笑着走了。
二十几岁的中共中央总书记博古犯难了,不处理吧,担忧会愈演愈烈闹出人命,几位领导作出决定,作为任务交中央妇委会,中央妇委会主任认为这任务难完成,博古满脸不高兴地说:“做工作呀!不然要妇委会干吗?”妇委会干部们四处搜索,全方位寻找,发现年芳二十的护士,白嫩的肌肤,能歌善舞,还是刚入党的革命战士。妇委会领导做工作说:“李德同志不远万里,来帮我们革命,这就是崇高的献身精神,我们党培养教育的女党员,给他一点帮助,给他一点温柔,在生活上照顾他,难道不应该吗。”女护士流着泪答应完成任务。
女护士与洋顾问语言不通无法交流,时间一长,完成任务带来的痛苦,使她感到惧怕,可又毫无办法,她不愿意,可又不得不走进那独立小屋,麻木,机械地完成党交给的任务。更让她难过,害怕的是,洋顾问常常做作手势,侮辱她,命令她,强迫她服从他,满足他,她成为他的工具,满足生理需要的泄欲工具。女护士是东方古国的女孩子,古老的文化在她血液里,灵魂中,有一种说不明又道不清的东西,时常撞击她的心,心被撞碎了。
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,红军溃逃到大西北边陲小城延安,西安事变后的延安,涌来了一批有文化的年轻人,洋顾问以他敏锐的目光,觅到了一位婀娜多姿的倩影。是一位从上海来的二十岁演艺人,上海女孩儿现在为“鲁艺”的学生。上海女孩妩媚的笑容,使得洋顾问神魂颠倒,上海女孩漂亮风韵,见多识广,善解人意,更会迎奉,特别是她那一口流利的英语,让洋顾问喜上眉头,坠入爱河。上海女孩也知道洋顾问不是从前的太上皇,可还是共产国际的代表,党的最高领导还得与他讨论研究革命大事,仍是最有影响的洋人。此时中共最高层将要掌权的人们,也乐见洋顾问在爱河中荡漾,沉迷在温柔乡中。于是,俩人在延河边散步,在延河水中嘻水,不亦乐乎,流连忘返,他们谈欧洲,谈德国,谈维也纳的风光,谈维纳斯女神,谈列宁和斯大林的奇闻逸事,也谈佛教,也谈耶稣,也谈上帝,洋顾问得意忘形之时,还跟上海女孩学习汉语。幸福时刻,神仙日子,不闻窗外事,只过二人世界,突然共产国际宣布解散,一架飞机来接奥托·布劳恩同志回莫斯科,洋顾问吻了上海女孩,咬着牙飞身上马,向延安机场飞驰而去,飞机腾空而起之际,洋顾问看到上海女孩向机场疯跑,跑乱的秀发,两手向空中乱抓,洋顾问将双眼闭起来,两颗泪珠滑落在他的脸颊。
二战结束回国后的德国人奥托&S226;布劳恩,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1973年出版《中国纪事(1932~1939)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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